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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应当如何代理刑事申诉(下)

更新时间:2016-03-18 14:59:44 点击次数:1281次
山东刑事辩护律师

视角四申诉理由
申诉理由,是当事人提出申诉的原因和根据,是刑事申诉状的最重要内容之一,直接关系到当事人提出的申诉能否引起司法机关对案件的重新审查处理。如果申诉理由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司法机关就有可能不予受理或者予以驳回。一般认为,当事人(律师)提出刑事申诉应当明确指出原判决、裁定、决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或者诉讼程序上存在错误的事实和依据。
 1.《刑事诉讼法》规定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242条规定,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的申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审判:(一)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确有错误,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二)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依法应当予以排除,或者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三)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四)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五)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的时候,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同时,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375条对上述有关申诉理由的规定,予以进一步明确、完善和细化。
 2.“两高”规定  2002年9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规范人民法院再审立案的若干意见(试行)》第7条规定,对终审刑事裁判的申诉,具备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决定再审:(一)有审判时未收集到的或者未被采信的证据,可能推翻原定罪量刑的;

(二)主要证据不充分或者不具有证明力的;(三)原裁判的主要事实依据被依法变更或撤销的;(四)据以定罪量刑的主要证据自相矛盾的;(五)引用法律条文错误或者违反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适用失效法律的;(六)违反法律关于溯及力规定的;(七)量刑明显不当的;(八)审判程序不合法,影响案件公正裁判的;(九)审判人员在审理案件时索贿受贿、徇私舞弊并导致枉法裁判的。
1998年6月6日,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复查刑事申诉案件规定》第16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刑事申诉,应当立案复查:(一)不服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七日内提出申诉的;(二)原处理决定、判决或裁定有错误可能的;(三)上级人民检察院或本院检察长交办的。
  同时,该文件的第17条规定,原处理决定、判决或裁定是否有错误可能,应从以下方面审查:(一)申诉人是否提出了足以改变原处理结果的新的事实或证据;(二)据以定案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或者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是否存在矛盾;(三)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四)处罚是否适当;(五)有无违反案件管辖权及其他严重违反诉讼程序的情况;(六)侦查、检察、审判人员在办理该案件的时候,有无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
  从上述《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解释》及“两高”规定看,虽然当事人有以各种不同理由提出申诉的权利,但是为了避免当事人滥用申诉手段及司法机关处理申诉案件的随意性,对申诉理由予以明确、细化及法定化。
    3.《国家赔偿法》规定  现行《国家赔偿法》第17、18条分别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侵犯人身权、财产权情形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但是根据该法第19条第(一)、(二)、(三)项规定,对不负刑事责任、不追究刑事责任的人被羁押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部分撤案、不起诉、宣告无罪(终止审理)案件中当事人被羁押的,并不在刑事赔偿之列。
  值得一提的是,1995年的《国家赔偿法》主要采用“过错责任原则”,即对“错拘”、“错捕”、“错判”等情形才给予国家赔偿,对存疑不捕、存疑不起诉案件中当事人被羁押的,一般不予赔偿。2010年的《国家赔偿法》主要采用“结果责任原则”,即只要当事人最终未被作有罪认定而遭受羁押的,均可以获得国家赔偿。按照新的提法应当是“违法拘留”、“逮捕后作无罪处理”、“再审后(二审、发回重审)作无罪处理”,因此,现在对违法拘留、作存疑不起诉处理的案件,也符合申请刑事赔偿的要求。
  此外,申请司法救助的理由应当是,当事人因被告人(行为人)的犯罪行为(不法行为)损害身体健康、丧失劳动能力、遭受财产损失或者其他经济损失,没有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或者不能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从而没有获得民事赔偿或者赔偿不到位,在客观上造成了家庭生活困难等情况。
◆◆◆视角五办理程序
  全面了解、准确掌握不同类型的申诉案件的办理程序,是律师成功代理申诉案件的前提条件,如果不具备这些基本功,就很难有效地开展该项工作。
    1.向谁申诉。启动申诉工作首先要解决向谁提出申诉的问题,否则就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向谁申诉,涉及到刑事申诉案件的管辖问题,但是如何确定刑事申诉的管辖又是个重要而又非常复杂的问题。
    第一,从职能分工上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服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的申诉由人民法院或者人民检察院管辖;不服检察机关处理决定的申诉由人民检察院管辖;对于不服公安机关撤销案件决定的申诉,相关法律未作出明确规定,个人认为,根据“归口办理”这一管辖原则,应当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需要注意的是,《刑事诉讼法》第241条规定“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可以向人民法院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即对于此类申诉,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均有刑事申诉管辖权,采取了“双重管辖”的原则,申诉人可以自主选择向哪个部门提出申诉,或者可以同时向两家单位提出申诉。
    第二,从层级设置上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解释》第373、374条规定,申诉由终审人民法院审查处理,但是,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上诉的案件,申诉人对第一审判决提出申诉的,可以由第一审人民法院审查处理;上一级人民法院对未经终审人民法院审查处理的申诉,可以告知申请人向终审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或者直接交终审人民法院审查处理,案件疑难、复杂、重大的,也可以直接审查处理;直接向上级人民法院申诉的,可以告知向下级法院提出;对死刑案件的申诉,可以由原核准的人民法院直接审查处理,也可以交由原审人民法院审查。
  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复查刑事申诉案件规定》第8条规定,县级人民检察院主要管辖两类申诉案件:一是不服本院决定的申诉(另有规定的除外);二是不服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裁定的申诉。同时,该文件的第9、10、11条对分、州、市人民检察院、省级人民检察院及最高人民检察院管辖的刑事申诉案件范围分别作了具体规定。
  此外,相关法律还对刑事申诉案件的管辖作了变通规定,即上级机关认为必要时,可以直接办理下级机关管辖的申诉案件;下级机关认为不宜由本级办理的申诉案件,也可以请求移送上一级机关管辖。
    第三,从内设机构上看。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583条规定,对刑事判决、裁定的监督由公诉部门和刑事申诉检察部门承办;第593条规定,不服人民法院死刑终审判决、裁定尚未执行的申诉,由监所检察部门办理;第608条规定,死刑复核期间当事人及其近亲属或者受委托的律师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不服死刑裁判的申诉,由最高人民检察院死刑复核检察部门审查处理。
  如果当事人不服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的,一般由人民法院的立案庭和审判监督庭负责审查受理刑事申诉及开展相应的立案复查工作。对于不服公安机关撤销案件决定的申诉,一般由公安机关负责信访接待的部门进行审查处理。
  如果当事人提出刑事赔偿请求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第21条规定,向相应的赔偿义务机关提出申请;如果当事人申请司法救助的,向相关的办案单位提出申请,或者先向当地的党委政法委提出申请,再由政法委牵头落实具体的办案单位进行处理。
    2.申诉时效。根据刑事申诉的基本原理,办理申诉案件应当坚持“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的原则。因此,从理论上讲,申诉案件并没有时效上的硬性要求,即当事人可以在任何时候提出申诉。而且《刑事诉讼法》对刑事申诉的次数,没有作出明确的“限制性”规定。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规范人民法院再审立案的若干意见(试行)》第10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刑事案件的申诉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两年内提出的申诉,应当受理;超过两年提出申诉,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受理:(一)可能对原审被告人宣告无罪的;(二)原审被告人在本条规定的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诉,人民法院未受理的;(三)属于疑难、复杂、重大案件的。不符合上述规定,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76条规定,被害人不服不起诉决定,可以自收到决定书后7日以内向上一级人民检察院申诉,请求提起公诉;同时第177条规定,对人民检察院依照《刑事诉讼法》第173条第2款规定作出的不起诉决定,被不起诉人不服,可以自收到决定书后7日以内向人民检察院申诉。个人认为,对于上述两种情形的申诉,如果当事人超过法定申诉期限提出申诉的,按照“有错必纠”的精神,检察机关仍然应当予以受理。
  同时,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9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赔偿请求人在赔偿请求时效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赔偿请求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另外,根据《刑事诉讼法》第247条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在作出提审、再审决定之日起三个月以内审结,需要延长期限的,不得超过六个月。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复查刑事申诉案件规定》第34条规定,复查刑事申诉案件,应在立案后三个月内办结,案情复杂的,最长不得超过六个月。《国家赔偿法》第23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上述对有关处理期限作出明确规定,以避免出现司法机关对申诉案件久拖不决的现象发生。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为被告人利益提出申诉“不加重处罚”,但有两种例外情况:一是被害人一方同时提出申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要求加重处罚的;二是复查时发现了新的犯罪事实,即便是被告人单独提出申诉的,也可能改变原来的处理决定。
    3.提交材料。当事人(律师)及时、全面、精确地向申诉案件的办理单位提交材料,是顺利启动申诉程序的基础性工作。根据相关规定,申诉人一般要向办案部门提交以下申诉材料:
    第一,申诉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如果申诉人不是当事人本人的,还应当提供法定代理人、当事人的近亲属等关系证明材料。如果是律师代为申诉的,还应当提供授权委托书、律师执业证及律师事务所介绍函等证明材料。
    第二,刑事申诉状。申诉状(申诉书)或者赔偿申请书是当事人向办案单位提出申诉(申请)的最重要材料,也是办案单位审查后是否决定予以受理或者进行立案复查的最重要依据,一般应当包括以下五个方面内容:
   (1)申诉人的基本情况,如果系当事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提出申诉或者委托律师代为申诉的,还应当写明上述人员的基本情况。(2)请求事项,即要求司法机关重新审查处理的具体事项,一般是指要求办案单位改变已经作出的“终局性”刑事处理决定。(3)事实经过与理由,首先写明原案的办理经过、认定的事实和处理结论,而后提出不服原处理决定的“法定理由”,尽管申诉人可以提出各种各样的申诉理由,但是如上所述,当事人(律师)应当明确指出原判决、裁定、决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或者诉讼程序上存在错误的事实和依据,否则,司法机关就有可能不予受理或者予以驳回。(4)办理单位,申诉人向有管辖权的单位提出申诉非常重要,否则接收单位有可能会不予受理,或者相关单位之间互相扯皮,造成时间上的延误,特别是《国家赔偿法》第21条明确规定,赔偿请求人一般应当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申请。(5)落款,申诉状的落款一般包括申诉人和申诉时间两部分内容。如果系当事人的近亲属提出申诉的,必须是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死亡、丧失行为能力或者限制行为能力,才能独立提出申诉(赔偿申请),才可以在申诉状(赔偿申请书)的落款单独署名,否则申诉人的签名应当写上当事人本人的姓名,除非该申诉行为系经当事人本人授权委托或者同意。实践中,也有将当事人、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及诉讼代理人(律师)等名字一并写上的做法。同时,还应当在申诉状中写明当事人、法定代理人死亡、丧失行为能力等情况。另外,注明申诉日期,是为了确认申诉人是否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诉,以利于保障申诉人的相关合法权利。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由于刑事申诉是当事人不服司法机关的处理决定而提出要求重新审查处理,而不是针对当事人一方的某一行为不服提出的,而且既有不服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裁定的申诉,也有不服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终局性”刑事处理决定的申诉,同时,刑事申诉的主体情况非常复杂,既有被害人一方提出,也有被告人一方提出,还可以是“案外人”提出,等等。因此,刑事申诉案件中一般不用“被申诉人”这一说法,特别是被告人一方提出申诉的,就不适宜将被害人一方列为“被申诉人”,何况有些案件中的被害人一方本身就难以明确界定。当然,实践中当被害人一方(附带民事诉讼中的双方)提出申诉时,往往将被告人一方(附带民事诉讼中的一方)列为“被申诉人”。个人认为,这种做法没有必要。
    第三,司法机关作出的“终局性”刑事处理决定的相关法律文书。申诉人向办案单位提交刑事申诉状时,还应当附上相关法律文书作为证明材料。具体包括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等限制人身自由、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刑事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以及不逮捕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不起诉决定书、无罪判决书(终止审理裁定书)、核准死刑裁定书、释放证明等有关终结诉讼的法律文书。
    第四,新的证据材料或者线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确有错误,可能影响定罪量刑”、“存在非法证据未被依法排除或者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办案程序违法”、“司法人员存在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等情形,人民法院应当重新审判、人民检察院应当立案复查。因此,申诉人(律师)还应当向办案单位提交上述材料或者线索,以利于确保申诉取得实实在在的成效。
  另外,根据“两高三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第14条规定,律师办理申诉、抗诉案件,在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立案后,可以持律师执业证书、律师事务所证明和委托书或者法律援助公函到案卷档案管理部门、持有案卷档案的办案部门查阅、摘抄、复制已经审理终结案件的案卷材料。

  虽然,以往相关法律对申诉案件的律师阅卷工作没有作出明确规定,但是有些律师通过自身的努力,在办案单位决定立案复查之前成功阅卷。“两高三部”的上述规定,将律师的阅卷时间统一规定为“经审查决定立案后”,而申诉案件中办案单位决定立案复查的比例较低,立案之前律师不能顺利阅卷,实际上大大地限制了律师有效开展代理申诉工作。
  同时,该文件第19条规定,律师申请向正在服刑的罪犯收集与案件有关的材料的,监狱和其他监管机关在查验律师执业证书、律师事务所证明和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委托书或法律援助公函后,应当及时安排并提供合适的场所和便利。
    视角六厘清关系
  实践中,当事人提出申诉的名目繁多,性质各异,如何准确区分和把握是个非常困难的问题。一般而言,可以将申诉分为诉讼上的申诉和非诉讼上的申诉,不服党纪处分、不服治安处罚等均属于非诉讼上的申诉,而律师代理的申诉则属于诉讼上的申诉。
    1.申诉与信访的关系。根据《国务院信访工作条例》、《人民检察院信访工作规定》、《人民检察院举报工作规定》等相关文件规定,信访是指信访人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控告、举报和申诉的活动。可见,信访与申诉二者之间属于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我们也可以将申诉理解为“当事人的涉法涉诉信访”。其中,申诉与控告、检举(举报)既有联系,又有不同,二者主要区别在于所引起的法律后果不同,即控告和检举(举报)可能引起的法律后果是有关部门对案件作出处理(从刑事立案到执行等各个诉讼环节),而申诉是当事人要求司法机关对案件作出重新处理,所引起的法律后果是立案复查程序。那么,控告与检举或者举报有什么不同呢?控告一般是被害人提出的,被控告人的行为通常侵害了被害人的权利和利益;而检举或者举报是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行为的一种活动,可能与举报人本人并无直接关系。
    2.申诉与上诉的关系。申诉的对象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包括其他“终局性”刑事处理决定),而上诉的对象仅限于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的一审判决、裁定,二者在主体范围、办理单位、提出期限等方面均有所不同。如被告人的近亲属只有在被告人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上诉,即被告人的近亲属没有独立的上诉权;但是被告人的近亲属却有独立的申诉权(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限制行为能力),被告人的近亲属进行申诉时无须被告人本人的同意。虽然申诉和上诉均可以撤回,但是对确有错误的申诉案件,或者必须继续办理的案件,不受申诉人撤回请求的限制,不影响办案部门对原案继续审查并作出新的处理决定。
    3.申诉与再审的关系。申诉,既包括不服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裁定,也包括不服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的刑事处理决定,仅就前者而言,申诉行为可能会引起人民法院决定再审或者检察机关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出抗诉,但是并不必然会引起再审程序的发生,是否进行再审,要根据复查后的实际情况决定。申诉是再审的先前程序,但这一程序并不是必经程序,司法机关也可以不经当事人提出申诉而决定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出抗诉;而立案复查则是再审的前置程序,即决定再审的案件,事先必须经过立案复查程序。
值得一提的是,不服人民检察院作出的“终局性”刑事处理决定,申诉人首次提出申诉的,办理单位必须立案复查;不服人民检察院对直接立案侦查的案件首次作出复查决定的,办理单位也必须立案复查,即对自侦案件的申诉实行两次复查。
  总之,代理刑事申诉是件富有挑战性的工作,律师应当具有担当精神,并出于公益目的,勇于接受挑战,积极参与代理申诉。既不能由于畏难情绪而望而却步,不敢代理、不愿代理;也不能因为业务不熟悉、责任心不强、工作不到位,而未能做到最大限度地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作者:潘克本。